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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机器人跌倒后不断蹬腿的原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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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Hi-WBC的讨论

** 2026-11-14
杨福宇 yfy812@163.com

北京人形的Hi-WBC 的核心思路,是将动作参考从需要严格复现的“最终答案”,转化为指导全身运动的“运动先验”:在保留动作跟随能力的基础上,结合机器人动力学与环境约束,调整身体姿态、关节运动和支撑关系。
机器人的成熟关键是可靠性,我的理解中最有价值的部分是:运动意图分解,以此统令全局,是走向可靠的重要一步。

运动“走样”的原因有4个,1)主要来源是环境信息不全,被阻挡、踏空、滑脱、外力。系统方程有干扰项;2)是通信出错,是系统方程給定值本身没送到;3)纠错不及时,系统方程有增大的纯迟后;4)出故障后的全局策略差。Hi-WBC策略解决了第1、4个情况。

通信出错是不可避免的,是指没有达到数据的无时差全局一致。假设步行时双腿用力的分配为某向量,如确能按预定执行,就不会东倒西歪,但是丢帧使同时输出的分配值只有一个腿收到了,就只有一个腿执行了。

纠错不及时是受限于选用的通信硬件,能做到响应1000赫已不错了。以ethercat为例,ethercat是一段一段“飞“过的,在电缆1段中的电磁干扰出错并非全部节点立即知道,它是上游节点接收不错、下游节点接收都会错的,天生就是会数据全局不一致的。
修改一个值到被有关节点都正确收到并执行是难的:每个EtherCAT数据报的末尾都有一个16位的工作计数器(Working Counter, WKC),其初始值由主站预设。当数据报流经一个被寻址的从站时,如果该从站成功执行了预期的读/写操作,其内部的ESC(从站控制器)硬件就会自动将WKC的值递增(具体增量取决于操作类型)。从应用上讲,修改一个值到被有关节点都收到要走3个帧,第1帧是让要更新的节点数据更新,第2帧是更新后返回,让更新后的数据被所有节点都读到,并让主节点检查出WKC状态,第3帧是送出主节点对接收状态WKC的判断,授权数据是否生效:如果共享同一信息的一组节点(SyncUnit)有不一致的接收,那么主节通过检查WcState会送0:采取“冻结”或:“清零”达到Fail-silent。在电缆某一段上的电磁干扰将使以太帧CRC错,只要主节点收到的CRC错,将判WcState=1,这一周期的收发都全体枪毙。
假设前2帧无错可授权生效,还要假设第3个授权帧百分百能被SyncUnit无错收到,授权帧是否遭到干扰在节点收到时是不确定的,仅看以太帧的CRC有没有错。可是干扰对授权帧的上游节点无影响,对下游节点有影响,此时SyncUnit就又不能做到全局一致了,这本身是无终点的判断逻辑!直到无干扰无CRC错,或者后来看门狗终结停机。在ISO7637-3,3a,3b干扰下,无干扰的间隔是100us,3帧为例则每帧34us便会有1帧遇上干扰了,连续10ms的100个干扰!
可是系统的惯性还在运动,必须立即出错重发,这就是走3个帧的限制了:不计数据帧长度的耗时,每个节点飞过一次是500ns,20个节点要10us,主节点要帧间空闲8us进行处理,理想工作下走3个帧要46us。这还没有计入授权帧出错的等待。
还有更大的来源于基础的的难点:ethercat是建在100BASE-TX上的,100BASE-TX本身受干扰出错要停200-300ms!
于是考虑CAN,CAN也有种种软肋,致命缺陷是BUSOFF的设计使安全攸关的节点离线,不但不能使系统工作得更可靠,反而因这个安全攸关的节点长时间离线,而相关安全攸关系统功能失效,引起次生安全故障,这是零部件Fail-silent破坏了系统Fail-operational的例子。

无论如何,Hi-WBC是一大进步:运动意图分解。统领全局的实现:用传感器数据发现重心变化是否偏离理想点过大,可以启动某执行器“前馈”,不要以一般工业的周期控制限制思路,要让出带宽,通信就要求某种”事件触发“,加快纠错速度,ethercat是按步就班,做不到的。

那种跌倒后不断蹬腿的笑话应该不再,意图本身就要改:跌倒已是不可避免时(强大的AI计算搜索应可做到),就要考虑跌成什么姿态最安全,最快重新立起来。

避开以太网与CAN的所有缺陷是做得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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